边走边逛

天空一如往常的灰，
北京，
像座中世纪埋伏在雾气中的城堡。
城堡的入口处，
似是旅途中注定的冥冥。
故乡在远方以另一种姿态伫立，
与我的生活用另一种方式发生关系。

我尚未站稳脚步，
旭日升起的东方，
顺着右手的食指尖划过天空，
再由左手小指没入大海。
它的热度，不足驱散寂寞。
窗外透入诡异的光，
像幅中世纪的油画，
也可能是八十年代的一张老照片

不远处的燕子落在树上，
即兴演唱，
高于八度的和谐。

心不设防地被敲出一道缺口，
就这么被任意骚弄。
路人与路人错肩而过，
默默数着影间的步错，
感到彼此还很默契。

你也在思念和等待？
窗外不若是那个朦朦的天，
那片孤伶伶的云彩，
说出了天空的秘密。

阳光在屋顶上挪动脚步，
顺着它，捕捉影。
越来越近，越来越短。

舌尖固执地保留了那早已被遗忘的吻，
在嘴中漫漫发酵。
亲爱的这并不意味什么。
别被粗糙的言语揉搓成耐不住寂寞且不可名状的云，
因为你确实感觉到，
错落中的和谐与不和谐。

我想提醒你别忘了撕去往日留忆，
别让回忆覆述过去，
抽屉中的钢笔也显得如此不甘寂寞。

尘埃在细雨中落定，
林中的燕子视若无睹，
如果你有太多的阳光与蓝天，
就不会在乎雨，
甚而会喜欢它。
尽管在雨中，看不到你。
你不喜欢也没关系，
雨总是会停的，
雨终归是会停的。

街角，十字路口，
犹豫之间，红绿灯转换，
又转换，
身边的女子疑虑地看了我一眼，
我耸肩一笑。
好象是一点进步，
好象是一种讽刺。

越来越远，越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