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做了一个怪梦,梦里要找重量等于300克的蟑螂。晕,这是什么梦,不过前几天刚听朋友
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梦到不好就是好,梦到好反而会不好的。我也没太在意,一天平平淡淡地就过
去了,没有多余的事发生。
下课回家上车,已经成为例行的习惯。328路,20个座位200个人,一个字:挤。不停地挤啊,挤
啊,终于蹭到了靠尾坐倒数第二排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放松就开始紧张。座位上坐着一位45左右的中
年妇女,手拿毛衣毛线,针头在我DD周围不停地运动着,暗想:您到是真会利用时间,我对珍惜时
间的人都有一种崇拜感。可也总不能把您老人家的毛衣凌驾与我DD的安全之上吧。况且您手那么快
,不去做艺术家真是埋没了。想说,只瞧此妇一脸横肉,目露凶光,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算了,千万
别说,还是自己小心吧。
有些事,你越怕,他就越有可能发生。北京的司机开车很恐怖,快不说,还玩漂移和急停,不死
扶着会摔的很惨。转弯时司机突然急停,我是扶住了,可那姐们的针头就冲着我DD来了,先是左突
右刺,接着就是一通乱刺,好在我一直在关注着此妇所拿针头的走向,还是DD笑到了最后,可惜的
是大腿内侧未能避免侵害:( 当时并没有疼的感觉,等到清河坐下的时候才感觉到。
我还在为自己的DD庆幸,却听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挤什么挤,丫没看见正织毛衣呢,针都
折坏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自己已经习惯了道歉。我心说丫一定是北京人,
那针怎么不戳死你丫啊,你扎到我我还没说话你到数落我的不是了,能怪我么,这么多人。
“不行,你得给我赔针。”
“您不该在车上织毛衣吧?”
“就是,你扎着他怎么就不说了,人家没管你要医药费你到向人家要针钱了。”身旁一位50岁左
右的阿姨看不过去,帮着我说话,听口气也是北京人。
“怎么了,怎么了,碍你丫什么事了,不回家抱孙子,跑着儿撒什么野?”泼妇就是泼妇。
“我说你这人。。。。。”
“阿姨算了,您犯不着生气,不就是一跟针嘛。”我对那位凶神扼杀的大姐说“多少钱?”
“两块。”丫没好气地说。
“您和范伟是亲戚啊?”我言外之意是丫脑子有病,一跟破针两块,打劫都干不了还忽悠别人。
“谁他妈和他亲戚啊,快给钱。”无理取闹的人见的多,习惯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啊,凭什么赔你!”身边阿姨蕴怒着说。
“就是,别赔她,凭什么啊,向她要医药费。”“这人真没素质。”身边的人议论纷纷,那妇大
概是没有舌战群儒的勇气,拿着毛衣灰溜溜的下车了。
我没觉得好就没觉得不好,素质好的北京人有,素质不好的北京人也有,总不能一秆子扫落全船
人,把所有人都归到一类。做广告磨人,我庆幸自己没有被扎到DD。
结论:梦到蟑螂固然不好,梦到要抓300克蟑螂就更不好了。
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publishblog.blogchina.com/blog/tb.b?diaryID=3839849